周一上午，乔洁照常去轻颜医美上班。

电梯门打开，熟悉的粉色前台，熟悉的淡淡香味，一切都和之前一样。但乔洁心里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她走进休息区换工作服，脑子里还想着昨天在网吧看到的那些字眼——实验体、重置、处理。周芳女儿空洞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“乔洁？”

赵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乔洁回头，赵雅己经换好工作服，正看着她。

“你发什么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乔洁套上粉色外套，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赵雅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？老走神。”

乔洁心里一紧，但脸上保持平静：“真没事。走吧，上班了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区。

大厅里人不多，几个客户在沙发上等着。小周在前台忙着登记，看到她们点点头。赵雅去帮忙，乔洁刚想去，小周就叫住她：“乔洁，李姐让你去一趟她办公室。”

李姐。

乔洁心跳漏了一拍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：“好。”

她穿过走廊，停在经理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推开门，李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到乔洁，她笑了，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。

“乔洁啊，坐。”

乔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李姐给她倒了杯水，放在面前，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李姐问，语气像拉家常，“工作还习惯吗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乔洁说。

“和同事相处呢？小周她们都好相处吧？”

“都挺好的。”

李姐点点头，似乎很满意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，然后放下，看着乔洁。

“乔洁啊，”她换了个语气，有点语重心长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好像对一些事挺好奇的。”

乔洁心里一紧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事？”

李姐笑了，那笑容还是温和，但乔洁觉得那眼神有点不一样了。

“就是工作之外的事。”李姐说，“比如，档案室啊，灰色文件夹啊，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从我们这儿出去的客户。”

乔洁手心开始冒汗，但脸上强装镇定。

“我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？”李姐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乔洁身边。她的手搭在乔洁肩膀上，很轻，但乔洁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冰凉。

“乔洁啊，你还年轻，有很多事情不懂。”李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轻轻柔柔的，像哄小孩，“我们这个行业，有些事是很复杂的。客户隐私啊，商业机密啊，这些东西是不能随便打听的。你明白吗？”

乔洁想点头，但突然发现头有点晕。

那种晕不是普通的晕，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，昏昏沉沉的，想睡觉。

李姐的手还搭在她肩上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，越来越凉，越来越重。

“你明白吗？”李姐又问了一遍。

乔洁努力睁着眼，想说话，但嘴唇好像不听使唤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晕眩感突然停了。

李姐的手从她肩上移开，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
乔洁大口喘气，后背己经湿透了。

“行了。”李姐的声音恢复了正常，“没事了，出去吧。好好工作，别想太多。”

乔洁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扶着桌子才站稳。

“谢谢李姐。”她机械地说了一句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出办公室，门在身后关上，乔洁靠在墙上，大口呼吸。

刚才那是什么？

为什么突然头晕？

她想起李姐冰凉的手，想起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，想起她说话时那种奇怪的、像催眠一样的声音。

不对劲。

太不对劲了。

下午五点，乔洁下班。

她没回学校，而是坐公交去了城西，找周芳。

周芳家在老旧小区的一楼，门口堆着些杂物。乔洁敲门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。

周芳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，眼睛红肿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姑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周姨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乔洁压低声音。

周芳侧身让她进去。

屋里很简陋，但收拾得干净。客厅里，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——电视没开，屏幕是黑的。

那就是周婷。

二十二岁，长得清秀，但眼神空洞，像一尊蜡像。乔洁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发凉。

周芳带乔洁进了里屋，关上门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乔洁把今天李姐找她的事说了一遍，包括那种奇怪的晕眩感。

周芳听完，脸色更白了。

“他们发现了。”她说，“他们知道你查他们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周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走到柜子前，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。

“这是我女儿出事之后，我收集的所有东西。”她打开盒子，里面是几张照片，几份病历，还有几张手写的记录，“之前我不敢举报，怕没用。但现在，有你，有这些证据……”

— 本章 第11章 李姐的试探 来自 大厦避风了勿忘我 的《太极之超能纪元》。星际126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